挂断电话,陈默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四个人笑得那么开心,谁能想到有一天这个家会突然破碎?
三天过去了,陈威动用了所有关系,查遍了医院、派出所、交通监控,甚至联系了养父母的老家和所有亲戚朋友,却一无所获。发布页Ltxsdz…℃〇M两个大活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默坐在万师傅的算命摊前,双眼通红。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万师傅,求您给算一卦吧。陈默的声音嘶哑,我实在没办法了。
万师傅叹了口气,取出三枚古钱和一张黄纸。他让陈默写下养父母的生辰八字,然后开始复杂的占卜仪式。铜钱在桌面上旋转,最终排成一个奇特的图案。
万师傅盯着卦象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西南方向。他终于开口,卦象显示人在西南方,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么?陈默急切地问。
但不在阳间道上。万师傅压低声音,这个方向...是不是咱上次去过的云霄观?
陈默浑身一颤:云霄观?
万师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起铜钱:卦象凶险,你要小心。若要去寻,最好找个懂行的人同行。
离开算命摊,陈默站在街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云霄观——那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上次和大家一起去时的诡异经历还历历在目。难道养父母的失踪和那里有关?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陈威。
小默,我查到一点线索。陈威的声音异常严肃,爸妈失踪前一天,有人看到他们和一个穿黑袍的人交谈。目击者说,那人提到了和两个词。
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观香...王二狗最近一直想要精进观香术!这一切会不会和他有关?
此刻的王二狗正站在崔无涯的实验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自己血液的放大图像,感到一阵眩晕。那些排列成奇怪符号的血细胞清晰可见,就像某种古老的密码。
这到底是什么?他问。
崔无涯推了推眼镜:我不确定,但根据古籍记载,这很像某种血脉印记——只有特定家族血脉的人才会有的标记。
你是说...我的观香能力是遗传的?王二狗皱眉,但秦阿婆说过,观香是后天学习的技艺,不是天生的能力。
也许她说的是普通人的情况。崔无涯指着屏幕,但你显然不普通。这种标记...我怀疑和你五岁前的记忆缺失有关。
王二狗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默的来电。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二狗,我需要你帮忙。陈默的声音里透着绝望,我爸妈失踪了,万师傅占卜说在西南方向,就是云霄观那边。而且...有人看到他们失踪前和一个提到的人交谈。
王二狗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太巧合了——他刚发现自己的血液有异常,陈默的养父母就失踪了,还和扯上关系。
我马上过去。他简短地回答,挂断电话后转向崔无涯,崔医生,我需要借走这些资料。
崔无涯点点头:小心点。这种血脉标记...在古老传说中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秘密和危险。
王二狗将资料塞进背包,快步走出实验室。外面的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了。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秦阿婆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当香火断,血脉现,真相就会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当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也许,这一切——他的特殊能力、失落的记忆、陈默养父母的失踪——都是某个巨大谜团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个谜团正在缓缓揭开它恐怖的面纱。
雨水敲打在出租车窗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王二狗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里的血液检测报告。陈默养父母失踪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更让他不安的是,这件事居然和扯上了关系。
师傅,前面路口右转。王二狗对司机说道。
车子停在一个新小区大门前。王二狗冒雨跑进楼道,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五楼。陈默家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王二狗推开门,陈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资料。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来了。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二狗关上门,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有新的线索吗?
陈默摇摇头,指向茶几上的一张照片:这是爸妈失踪前一天拍的,你看这个角落。
王二狗凑近看,照片上是陈默养父母在公园的合影,背景中有一个模糊的黑影,隐约能看出是个穿着宽大黑袍的人。
黑袍人...王二狗皱眉,万师傅怎么说?
他说西南方向,云霄观。陈默攥紧了拳头,我查过了,爸妈失踪当天,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