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溜烟就跑到了门口,留下一句话,“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练功了,布防的事晚点找你。”
他抓空的手,停在半空,手心凉凉的,心莫名慌乱。她如果还在追查香片的事,迟早会被盯上的,这可太危险了。除了担心,他还有一丝说不上的慌。
接下来十日,朱轶与他一道把墨子城里里外外的布防都加固了。他负责调整,朱轶负责加阵法。
城主找人试了新的布防,完全无法靠近墨子城的防线。城主一高兴,设宴款待朱轶。
酒过三巡,城主夸了又夸,谢了又谢。此时,城主微微醺,欣赏殿中正上演的婀娜曼妙的舞姿。
中雅夫人举杯单敬朱轶,朱轶举杯。杯空,酒净。
中亚夫人当着所有宾客,毫不避讳地说道:“听说朱轶小姐是医术了得,不曾想,还深谙阵法之道。不知吾儿能否有幸与你成为兄妹,相扶一世。”
林俊苼紧张看向朱轶,手中的杯盏倒了都顾不上。
朱轶微笑起身,深深鞠躬后,才不慌不忙答道:“我游历于此,举手之劳,承蒙城主和夫人如此抬爱,朱轶实在是不敢当。我遵师命还需继续修道,不宜在墨子城停留太久,请夫人谅解。”
林俊苼瘫坐下,她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