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喜欢看你说相声。”我紧张得语无伦次,连声音都在发颤。
何九华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别叫老师,太见外了,跟念初一样叫我九华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一下子就抚平了我心里的部分紧张。
那天的生日宴,我全程都有些魂不守舍。耳朵里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何九华的方向瞟。他很会活跃气氛,和张云雷互怼,跟杨九郎开玩笑,连孟鹤堂过来敬酒时,他都能顺势砸挂一句“孟哥,你这发型今天又支棱起来了,是不是抹了半瓶发胶”,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周九良在旁边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何止是发胶,我看是发胶不要钱,恨不得把整瓶都倒头上。”孟鹤堂立马瞪他:“周九良,你是不是皮痒了?”
中途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走廊拐角撞到了人,手里的饮料洒了对方一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我慌忙道歉,抬头一看,竟然是何九华。
他白色的T恤上沾了一大片橙色的饮料渍,看着格外显眼。我心里更慌了,手足无措地说:“九华哥,对不起,我帮你洗了吧,或者我赔你一件新的?”
何九华倒是没在意,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的污渍,笑着说:“没事儿,一点饮料而已,回去洗了就好。你也别太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攥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没事儿,”何九华打断我,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脸颊上,眼底带着点笑意,“对了,你刚才在饭桌上一直偷偷看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我被他说得脸一红,连忙低下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九华哥你说相声特别好,有点不好意思。”
“喜欢听就常来,”何九华笑了笑,语气真诚,“以后念初再来听相声,你也跟着一起来,我给你留票,前排的。”
那一天,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一页。何九华的温柔,他的幽默,他不经意间的照顾,都像种子一样,在我心底生根发芽,让我那份藏了七年的喜欢,愈发汹涌。
从那以后,我和何九华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时候是通过念初,偶尔他也会直接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不要去看他演出,或者告诉我他新段子的进展。我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回复,既怕显得过于热情,又怕错过和他说话的机会。他的消息总是很及时,哪怕是演出到深夜,也会回复我的消息,有时候是简单的“早点休息”,有时候是分享一段他刚写完的段子,问我“这个包袱怎么样,能不能逗乐你”。
有一次,他专场演出结束后,喊了我和念初、张云雷、杨九郎他们一起去吃夜宵。夜宵摊的烟火气很浓,大家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喝着啤酒,吃着烤串,天南海北地聊天。
张云雷喝了点酒,脸颊微红,开始拿我开涮:“苏晚,你跟我们家念初这么好,以后干脆当我妹妹得了,这样你就能天天来听相声,还能天天见你九华哥。”
“哥!你别瞎说!”念初脸红了,连忙打断他,伸手去捂他的嘴。
我也跟着脸红,低着头不敢说话,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何九华却笑着接话:“辫儿哥,你这是想认个妹妹,还是想给我找个小粉丝啊?”
“嘿,我这是看苏晚这孩子不错,”张云雷挑眉,扒开念初的手,“再说了,我们家苏晚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喜欢了你七年,比你跟尚九熙搭档的时间都长。”
“哦?七年?”何九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点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忠实的粉丝。”
“那是人家苏晚低调,”杨九郎在旁边搭腔,手里拿着一串烤腰子,“不像某些人,粉丝送点东西就到处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
“杨九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何九华笑着反驳,“我什么时候显摆过?倒是你,上次粉丝送你一双限量版的鞋,你恨不得天天穿着,连上台都想穿,被栾哥说了一顿才作罢。”
“那能一样吗?”杨九郎梗着脖子,“那鞋是我偶像送的,意义不一样!”
“得了吧你,”张云雷笑着怼他,“你那偶像还不知道认识你是谁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砸挂,气氛热闹得不行。孟鹤堂和周九良也来了,孟鹤堂一坐下就嚷嚷:“来晚了来晚了,罚我三杯!”周九良在旁边慢悠悠地说:“孟哥,你还是别罚了,再喝就该说胡话了,上次喝多了抱着电线杆子喊师娘,那事儿我可没忘。”
“周九良!”孟鹤堂瞪他,“你能不能别提这事儿了?再说我扣你工资!”
“扣吧,反正你也没给我发过多少。”周九良一脸无所谓,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看着何九华笑起来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