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遥远的粉丝,而是他身边的朋友,能和他一起分享这份烟火气。何九华还特意给我烤了一串鸡翅,去掉了骨头,递到我面前:“吃吧,这家的鸡翅挺好吃的。”
“谢谢九华哥。”我接过鸡翅,小声道谢,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夜宵吃到半夜,何九华要送我回家。念初和张云雷他们先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路上的风有点凉,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别着凉了。”他说,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
我裹着他的外套,心里暖暖的,鼓起勇气问他:“九华哥,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好妹妹吗?”
何九华愣了一下,转头看我,路灯的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苏晚,”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你是念初的闺蜜,也是我的朋友,不只是妹妹。”
朋友。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我知道,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失落,还有一丝不甘。
“九华哥,你真的喜欢相声吗?”我转移话题,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
“当然喜欢,”何九华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光芒,“从一开始学相声,到现在这么多年,相声已经像根一样,深深驻扎在我心里了。”他顿了顿,又说,“刚开始在小剧场演出,台下有时候就几个人,甚至没人笑,但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知道,”我点点头,“我看过你早期的演出,那时候你还很瘦,头发也比现在短。”
何九华惊讶地看着我:“你连我早期的演出都看过?”
“嗯,”我低下头,小声说,“我喜欢你七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你的每一场公开演出,我几乎都没落下。”
何九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苏晚,这七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摇摇头,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泪光,“能看着你越来越好,我就很开心了。”
那天晚上,他送我到小区楼下,临走时,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谢谢你这么多年的支持。”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定制的钥匙扣,上面刻着我的名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华”字,旁边是一个相声演员的卡通形象,眉眼间很像他。我的心一下子就热了,眼眶有点湿润。“谢谢九华哥。”
“不用谢,”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快上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我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他还站在原地,冲我挥了挥手,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那一夜,我抱着那个钥匙扣,一夜没睡。我知道,我对何九华的喜欢,已经不仅仅是粉丝对偶像的崇拜,而是一个女孩对心仪之人的满心欢喜。我开始期待,期待能和他走得更近,期待这份喜欢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何九华的关系越来越近。他会在演出前给我发消息,让我注意安全,记得带伞;会在我工作不顺心的时候,安慰我几句,给我讲个小笑话逗我开心;会在看到有趣的段子时,分享给我,问我的看法。我也会在他熬夜写段子的时候,给他点一杯热咖啡,备注少糖少冰,因为我知道他胃不好;在他演出成功的时候,第一时间给他发去祝福,告诉他“你今天太棒了”;在他被网络舆论困扰的时候,默默给他加油打气,告诉他人红是非多,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念初看在眼里,偶尔会打趣我:“苏晚,你跟九华哥现在这关系,可不像是粉丝和偶像了,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我紧张地追问,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倒像是小情侣啊,”念初笑着说,“你看他对你多好,比对他那些师兄弟都好。上次秦霄贤想让他帮忙改段子,他说自己没时间,结果转头就帮你改了你公司的年会策划案,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我脸一红,连忙摆手:“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泛起涟漪。我开始偷偷幻想,如果能和何九华在一起,该有多好。可我又害怕,害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害怕这份小心翼翼的友谊,会因为我的贪心而消失。何九华的温柔,像温水煮青蛙,让我一点点沉沦,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这份温暖了。
有一次,德云社组织团建,念初拉着我一起去了。那天大家去了郊外的民宿,白天爬山、钓鱼,晚上围着篝火唱歌、聊天。何九华那天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看起来格外精神。爬山的时候,他一直走在我旁边,时不时伸手扶我一把,提醒我“小心脚下,这里有石头”“慢一点,不急”。秦霄贤跟在我们后面,嚷嚷着“九华哥,你太偏心了,只照顾苏晚姐,不管我”。
何九华回头瞪他:“你都多大了,还用别人照顾?自己小心点,别摔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