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是看得到的。”
陈望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全部含义——飞机这种级别的交易,绝不可能以他个人或合作社的名义进行。
上面需要一条绝对可控、且能摆在明面上的渠道来承接这份“意外之喜”,同时,也需要一个能在暗处穿针引线、促成此事的“民间能手”。
他陈望,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能手”,而交易的果实,将被一个更具分量的主体摘取。
成功了,他是隐形的功臣;失败了,他则是越界的投机者。
这并非完全的拒绝,而是一道更加复杂、更需要小心把握的“沉默绿灯”。
压力与机遇以另一种形式同时到来。
他立刻收敛心神,脸上露出谦逊而了然的神色:
“周股长,我明白了。我们合作社小家小业,确实担不起这么大的事。
一切听从组织安排,需要我们配合做什么,一定尽全力。”
“嗯,有这个觉悟就好。”
周股长满意地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些,
“很快会有专人联系你,关于组建‘北疆三省联合航空公司’的具体事宜。
你呢,就先建一个农用航空公司的架子来,
主要是……嗯,方便对接一些前期的、技术性的沟通,以及处理那些‘特殊物资’的转换问题。明白吗?”
“明白!”
陈望重重点头。这就是让他做一个“白手套”和中间人。
“北疆通航”将是一个壳,一个用于与安德烈方面进行前期接触、技术论证,以及将对方需要的交换物资“洗白”并集中转运的平台。
而真正的交易主体和未来的运营主体,将是那个由国家资本背书的“北疆三省联合航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