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想知道原因是吗?”弄玉笑了笑,干脆坐了下来。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看得出来一个人疑虑不减的样子的。
辰星笑而不语,也随之坐了下来。
“秦王殿下的母亲,是一个十分温柔善良的女子。”弄玉直言说着,眼神却开始飘忽,好似能看到浮现在脑海中的回忆一般。
“我自小跟随着先皇妃,秦王殿下一出生也由我照看着,先皇妃还在世的那几年是秦王殿下和我最快乐的日子。”弄玉继续回忆着,因着回忆的美好,嘴角微微上扬着。
辰星并不言语,继续静静地听着。
“但大内深宫,什么时候有过安逸祥和,一场场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先皇妃终究没有熬过去,只留下我和秦王殿下在宫中备受欺凌。秦王殿下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知道只有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他最终选择了这条布满荆棘的路。而我,无论殿下想做什么,都一定会跟从,哪怕要我抛弃从前的自己。”弄玉有些不自禁的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眼神里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辰星,不会再有疑心了。”辰星听完弄玉这段话,心里五味杂陈。短短几句话,其实包含了几十年的恩怨情仇,而弄玉只是用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八个字一笔带过了。
“辰星姑娘,弄玉谢谢你,能辅佐秦王殿下。”弄玉忽然站起身,十分正式的对着辰星行了个礼。
“姑姑客气了,辰星帮助秦王殿下,也是在帮助辰星自己。”辰星见状,连忙便起身回礼,于情于理都应当是自己谢过弄玉才对。
“姑娘放心,弄玉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弄玉看着辰星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辰星在弄玉离开后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华灯初上,并州城此刻繁花似锦,自己心里却倍感荒凉,得天独厚的皇子身份都需要拼了命保护自己,自己下等平民又该如何自处。
辰星闭上了眼,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的痛楚,让自己从悲凉中清醒过来。自己必须强大,为了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生活如同荆棘倒生的森林,它的倒刺会刺死那些退缩和毫无目标的人。
转眼月余,月前笙箫阁许诺一个月之后再次开放流星阁进行汇演。
一月之期已到,自上次流星阁的表演之后,外界更是将流星阁传的神乎其神,此次座位的竞价者身份都已不是上次可以相比的。除了一开始便决定会出现的秦王之外,还有许多王公贵族之流。
辰星在流星阁顶层的房间内默默注视着下面的人群的一举一动。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天可是还特意安排了一场余兴节目。
“辰星当真是厉害,能够聚集这么多有名望的仰慕者。”景子瑜如先前一般,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名望者确是很多,但是否为了辰星而来,还不得而知。”辰星依旧坐在窗边,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平静地回答道。
“不会辰星而来,总不会是为了本王而来吧。”景子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只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辰星如今可是笙箫阁的大招牌,就连秦王府里的下人都偶尔会提起这位惊艳世人的女子。
“殿下可是在责怪辰星没有问过殿下的意愿,便将殿下要亲自来流星阁的消息透露了出去。”辰星转头,一脸笑意,人畜无害的样子。
“放出这个消息,可曾有什么收获吗?”景子瑜挑眉,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收获颇丰。”辰星歪着头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总有那么些许特别的。
“哦?怎么说?”景子瑜顺着辰星目光看向窗外。
“万南侯府和谢大学士府众所周知是太子那方的人,而赵柯和谢子逸自上次来流星阁,事后还与辰星相谈甚欢,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早就传开了。这次传出秦王殿下又要亲自前来的消息,殿下觉得,梁王殿下还坐得住吗?”辰星看着人群中一个身形格外挺拔的身影笑着说道。
“梁王?”景子瑜怔了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眼神带着些许疑惑看着眼前女子姣好的侧颜。
“辰星想给梁王殿下送一份大礼。”辰星轻轻的关上窗,起身微微向景子瑜行了个礼,笑意盈盈。
“好戏就要开始了,还请秦王殿下入座,可千万别错过了余兴节目才好。”辰星抬眼望着景子瑜,眼睛里尽是看不透的深意。
“本王一定认真欣赏。”景子瑜笑了笑,颇有兴致地起身离开了。
景子瑜之前收到过弄玉传来的情报,也知晓辰星打听到的一切,只是好奇辰星打算如何利用这件事。出乎意料的是辰星居然打算直接利用梁王,为了引诱梁王甚至还利用了一下自己,不由对今日的好戏多了几分期待。
景子瑜走后,非晚进来帮辰星换好了舞衣,换好之后辰星又反复嘱咐了非晚几句话,非晚才离开了房间。
演出时间差不多了之后,辰星在弄玉的陪同下下了阁楼,在舞台后的房间里准备着。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