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于丞相一下了早朝,匆匆与众朝臣打了招呼,便奔往坤宁宫。
还没等到达目的地,就猛的停住了脚,一脸惊愕,这宫门为何众多守卫?
难道皇后娘娘…可又很快否定自己,如果皇后娘娘真有什么情况,自己如何能不知道,可最近风平浪静的,没有什么动静啊,十分疑惑。
正当于丞相踌躇不前时,偏殿宫门一个不打眼的太监,急的团团转,正火急火燎的时候发现前面缓缓走来的丞相。
四下看了看严防死守的护卫,眼睛一转,即刻有了办法。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尖着嗓子道:“娘娘膳食呢,耽误了娘娘用膳,你们几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见众人无人拦他,趾高气昂的甩袖而去,像是没看见丞相似的,猛的撞了过去。眨眼的功夫,丞相宽大手里便多了封信。
“丞相大人恕罪,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的。”伏地尖着嗓子求饶。
于丞相捏了捏信,顺着太监的词儿接下说:“不长眼的东西,再有下次,定让娘娘剥了你的皮”
“谢丞相大人开恩,谢丞相大人。”感激涕零的,谢恩,太监心里松了口气,东西送对了就行,自己总算没辜负娘娘的重托。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于丞相面露不悦,不耐烦挥手让他滚开。
“卑职给丞相大人请安。”守卫的侍卫长谄媚的笑着请安,自己不过奉命守宫,没旨意得罪于丞相,更况且寝宫里面是皇后娘娘,丞相可是娘娘的父亲,自己刚刚对太监出宫报信,睁一眼闭一眼。
“嗯,通传一下娘娘,老夫求见”于丞相端着标准大夏老陈亲和的样子,笑呵呵的问侍卫长。
“丞相大人,卑职奉皇上旨意,看守坤宁宫,娘娘目前不方便见您。”侍卫长面露难色为难的回道。并不是他不想给于丞相方便,而是里里外外全是眼睛,实在找不到借口和理由,能给于丞相方便的。
看着侍卫长为难的样子,心里嘎噔一下。看来皇后娘娘真的是有事,自己竟然不知。宫里安插的眼线真该敲打敲打了,一点事都办不好,如今皇后娘娘出事,竟无人及时通知他。
“哟,咱家老远就看见丞相大人了,没想道这么巧,真挺巧遇到丞相大人。”远远传来尖锐的声音,像是被人捏了嗓音,非常让人不舒服,于丞相眼眸不由的闪过厌恶,并未往前相迎,只是站着等李泽铭李厂公带着厂卫迎面走来,众人侍卫忙恭身请安。
“李厂公,今日厂里不忙,竟有空闲寻老夫,不知所为何事啊?”于丞相不动声色与他周旋着。他这声势浩荡的,带着手下,怕是有什么事,自己也不好估测,大致能肯定的是,绝非好事。
“于丞相说笑了,不是咱家寻你,而是陛下着急找您。听人说您来娘娘这请安,咱家这不来碰运气嘛。”李厂公一脸认真的道。看来于丞相还不知道,皇后娘娘的事,这次西厂恐怕要得罪皇后和丞相大人了,这个汪厂公,处处与自己唱反调,事事与自己针锋相对,道要看看这次西场还如何收场。
“敢问李厂公,皇上这?”于丞相笑着询问,心里忐忑不安。现在自己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皇上此时招见,怕是正在盛怒中,否则怎么会让李厂公亲自寻自己。
“丞相大人,不妨随咱家走一趟,咱家路上和大人聊聊,咱可别耽误皇上召见。”李厂公客气的建议道,这个人情肯定是要卖给丞相的,凡事西场得罪的,自己东场都要一一与之交好,自己可不像汪福海那蠢货,处处树敌,与人针锋相对。
于丞相点了点头,便随着李厂公一道去见皇上,路上李厂公果然非常殷勤的提醒于丞相。这一听道让丞相气的怒目圆睁,当即火冒三丈。
给丞相报信后,便去御膳房查看娘娘的膳食。没多大会儿,带着着传膳太监拎着食盒便回来了,留下传膳太监例行检查,自己则一溜烟的奔向皇后娘娘寝宫。
皇后神色凄凄哀哀,萎靡不振的坐在宝座上,一旁侍奉的宫娥皆神色凝重,动作轻缓,生怕自己不小心触弄皇后,招来一顿打骂。林麽麽刚想开口劝解她,一位宫娥急匆匆跑进来在林麽麽耳边附身说着,林麽麽点点头,挥手让她退下。
“娘娘,丞相刚刚来请安”林麽麽缓缓的开口,皇后原本四目无主的样子,像是突然抓住什么希望一样,哑着嗓子道:“是不是父亲大人来了,是不是他来救我了。”只要是自己父亲知道,就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喜极而泣,溃不成声。
林麽麽心疼的轻抚皇后的后背:“娘娘仔细身体啊”皇后胡乱点头,哽咽的问道:“父亲大人呢,本宫要见他,快让他进来。”父亲大人一定会相信自己,他一定会救自己,皇后此刻终于觉得自己的委屈总算有人相信了,就算皇上不信,天下人不信,但自己父亲一定会相信。
林麽麽心疼的看着六神无主,激动异常的皇后重重说道:“娘娘,丞相大人去面前皇上了,老奴想着丞相大人一定有办法替娘娘伸冤,但娘娘得冷静下来,莫要失了理智,不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