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碟碟纹理相间血花生肉,呈在铺有绿色叶片装饰的深色仿陶瓷厚碟内;两份被切成极薄的肉片,半卷式的呈波浪状叠放,置于由竹子排列绑紧的竹托上;一同,被一位身着黑底白边和风五分袖系带大褂、长裤、头戴平顶小帽的传菜服务员,用一仿陶瓷模样厚底八边大托碟端了上来。
紧接着,便有那身着同样款式衣物,唯独腰间多系一围裙,皮肤微黑不知是否熏烤所致的男子,将那烧的火热的炭炉用极长的黑色铁夹挑着走了过来,提醒着众人小心避让后,将其放进桌子中间灶眼内。复又有名女服务员在其上放置了烤网,如此便可以吃了。
“那你现在是在你爸公司先呆着?后期还准备继续读硕么?留在国内还是?”神刀说着,用筷子将那鲜嫩的肉片挑起,放在烤网上,登时轻轻的滋滋声响起。
眼见我和幻蓝要帮忙,左左冲我们摆摆手,将那一大碟子肉从桌边儿端起,挪了个位置,放于自己与神刀中间。举起筷子夹了起来,随着烤网上的肉片儿增多,冒起了白烟。待夹完,放下筷子说道:“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定好呢。你呢?”
“我可不行,打小儿就烦老师管我。我现在一酒店上着班,凑合混混日子。”
“今儿个周一,我那俩发小儿明儿还上班,都不爱耗晚儿,就没来。在场的几位,就数我最大了吧。我就先起个头儿,也替我那俩发小儿先喝了。”说着,神刀便举起酒杯与众人相碰后,一饮而尽,“周末要大家都没事,再叫他俩出来。你俩女孩儿就别干了,都少喝点,”
虽是如此说,那日式的小酒杯本就不大,饮尽后,我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与您和嫂子碰杯,哪能剩下啊?不过我酒量确实不好,等会儿喝不了您别介意。”
“怎么会?你一个小姑娘,又是我媳妇儿的朋友,想喝就喝,不想喝喝水就成。”神刀忙笑着说道。
“刀子,你这酒味道不错啊。有点玫瑰的香气,还挺柔和的。”左左将酒杯举在嘴边,先轻闻了下,又轻轻转动了下,方才入口。
神刀连忙举起酒桶,拧开了瓶盖儿,先是示意给大家:“那是,不过可别小看它,虽然度数只有三十多度,但后劲儿不小,兄弟,你也少喝点儿。”
左左就势顺着神刀递过来的酒桶闻了闻道:“好香啊,真不错。”
我半站起身子从左左递过来的双手中接过酒桶,举着与幻蓝闻了片刻后,将众人的杯子蓄满。
许是年纪较轻,尚对那白酒提不起兴致,只觉不及曾与冉冉、丝丝姐一同喝的鸡尾酒来的好喝。方瞥见险些被呛到的幻蓝,想来亦感不适,倒是左左与那神刀二人就着已断生的牛舌,喝着小酒,好不畅快。
……
“哎,你们别不吃啊,再放会儿这肉可就老了。”神刀扭头招呼着我俩说道。
“诶,好,这就吃。”
“烟烟,我看你前阵子说练瑜伽,是不是想减肥啊?”对座在我面前的左左,注意到我挑选似的扫视着,然后夹起了块几乎看不到白色的肉,放到碟中,也并不急着入嘴。
“你那么瘦还减什么啊,跟排骨队长似的,那能好看么?你们女孩怎么都嫌自己胖?”神刀闻言接口道。
“要不来点沙拉?”方才几人都并未选素食,左左看着未动筷子的二女说道。
“够吃了。”我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侧头看向幻蓝,见她正冲着心上人呆呆地望着,虽无甚神情,但见那之前微向下拢的侧脸线条,立体而饱满。
“今天一早就出来,折腾了一天,累了吧?”我侧过头看着幻蓝起了话头,顺手夹过一片牛肋条,放到幻蓝身前小碟中,“还没用过的筷子。”
幻蓝忙扭头冲着我摆摆手,轻轻地说道:“谢谢,不用麻烦。不,不是那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媳妇儿,人给你夹肉怎么也不谢谢人家呢?”那边儿一副老大哥做派的神刀本正与左左聊的开心,忽然侧过脸来对幻蓝说道。
“没有,幻蓝说了,是您没听见。”联想起那日幻蓝的诉说,我挑起眉用慵懒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说着:“刀哥,女孩儿说话可不跟您似的,您还不就是喜欢幻蓝这般的斯文秀气?聊着天儿也不忘看人一眼。”
“我一男的,说话可不就这样儿,你也别您您的了,你是我媳妇的姐们,咱平辈儿。”神刀倒是没在意,乐着说道。
“瞧瞧,我这混个平辈儿,还是沾了你的光。”说着,我便将脸向幻蓝凑去,又收了回来,将刚被端上桌儿的一黑色长方形碟子内的四只带膀鸡翅,选了一只夹起,放入幻蓝身前的碟子,横截面处隐约能看到剁碎的明太子,“这鸡翅好像里面儿塞了馅,我还是头次见,这也是沾了您的光,您快先尝尝,不然我哪敢动啊。”
“好啊,烟烟你也吃。你这样儿的要还减肥,那我不得疯了。”幻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害羞的低下脑袋,拿起没动过的筷子,猫着脑袋,小口地尝了起来,“上次来北京,一个星期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