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囊被吊上尾滑道,悬在半空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手们立刻围了上去,有人拿起鱼铲,有人解开网囊尾部的捆绑绳。
随着缆绳松开,网囊口打开,鱼群哗啦一声倾泻在甲板上,成百上千的鱼在甲板上拼命蹦跳,鳞片四溅,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
“哈哈哈,第一网就丰收了,好兆头啊!”船员们欢呼着。
“都动起来,麻溜的,庆平小林负责解网,其他人抓紧时间分拣。”孙庆雷大声安排道。
解网是最累人的活。
网具从水中出来后,网衣、纲绳、浮球、底链全都缠绕在一起,需要水手们手工拆解开,重新按照下网的顺序码放在网台上。
两个水手一人拿一把铁钩,开始勾拉网衣,把缠绕的部分抖开。
孙庆雷亲自检查底纲和上纲,看看有没有磨损或者断裂。
在拖网过程中,底纲的铁链最容易磕到海底的礁石,一旦磨损严重,下一网就可能出问题。
楚洋蹲下来看了看网里的鱼。
鲭鱼占了大头,每条大概三十到四十厘米,体背深蓝,腹部银白,身上的花纹清晰可见。
竹荚鱼稍小一些,但也有二十多厘米,侧线上那排硬硬的棱鳞在阳光下闪着光。
周明义李梁推着鱼筐过来,一人一只铁锹,开始往筐里装鱼。
这一网的渔获主要是鲭鱼和竹荚鱼,这两类鱼市场价格差不多,码头价也就四五块,出口加工厂都能用,不需要严格分拣。
只要把偶尔出现的值钱货挑出来单独装筐,把混进来的杂物——破渔网、塑料片、水母,一一挑出去就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楚洋在旁边统计。
五十斤的大筐,一共入户102筐。
这就是五千来斤收获。
唯一可惜的就是鱼种不怎么值钱了。
当然,也就是楚洋这么想,他的船员们可不会。
在海上只要能捞到鱼群,即便是最不值钱的沙丁鱼群,那也是稳赚不赔的。
四五块钱一斤的鲭鱼,捞上两百吨拉回去,那也是小两百万的收入呢。
不过,这是楚洋绝不允许的。
之前鲲鹏号一条船,拉回去的渔获都有上百万。
现在三条船,光是鱼舱容积都大了十倍,运营成本也是暴增了好几倍。
要是收获的的渔获还是一两百万,那他不就亏了嘛。
嗯,没错,少赚就是亏!
“看样子,没办法再低调了!”
楚洋当即默念一声:“开!”
【黑铁宝箱已开启,奖励:随机刷新海洋经济生物(普通),捕获限时:60分钟。】
一片白色的光幕笼罩在了海面上。
光幕长约公里,宽约500米,足够容纳三艘船同时作业了。
就在楚洋开完宝箱的几秒钟后,天宫号的船载声呐就开始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那是发现了大鱼群的提示音。
天宫号上的声呐比鲲鹏号上的好,探测出来的信息也更多,甚至会根据声呐回波的表现,判断水下的鱼群体型和规模。
像现在,鱼探器的判断结果就是体型:中型(30-80cm,1-10kg),规模:中等(0.5-5T)
“鱼群,大鱼群,大雷动作快点,我们得继续下网!”
对讲机内传出了孙庆云激动的声音。
吼完孙庆雷,孙庆云又通过船载电台呼叫不远处的鲲鹏号和南天门号。
俩艘船上的探鱼声呐也发现了鱼群,不过没有天宫号的这么精准。
听到孙庆云通报的信息后,俩艘船也迅速忙碌了起来。
很快,三艘渔船呈品字形排开,尾巴后面的渔网如三张张到极限的血盘大口,将过路的鱼群尽数囊括。
天宫号打头开在最中间,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一左一右。
三艘船之间相隔两百米,避免拖网缠绕。
第二网拖了半个小时,但起网时比第一网还沉。
绞盘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钢缆绷得像琴弦,每收一圈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蔡国强站在绞盘旁边,眼睛盯着仪表盘上的拉力数据。
网囊一点点露出水面,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网比第一网大了将近一倍,网囊直径超过三米,鼓得像座小山。
银白色的鱼身在网目间挤得密密匝匝,有些鱼被挤得从网眼里探出半个头,嘴巴一张一合。
十分钟后,网囊被吊上尾滑道,悬在半空,钢丝绳编织的吊缆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孙庆雷检查了一下捆绑绳的结扣,确认牢固后才示意起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