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囊升到高点,尾部脱离甲板。
他这才上前拉住系缆的一头用力一扯。
鱼群嘭的一声倾泻在甲板上。
这次不是噼里啪啦,而是像山体滑坡一样,成吨的鱼直接砸在甲板上,声音沉闷。
鱼堆瞬间铺满了分拣舱,最厚的地方堆了半米多高。
“剥皮鱼,都是大货,塞林木,这一网爽!”渔民们欢呼起来。
楚洋随手拎起一尾蹦到脚边的剥皮鱼。
身躯饱满,眼睛透亮,鱼皮紧致,一看就是尾好鱼。
而像这样的好鱼,这一网少说也有一万多斤!
天宫号上,水手们疯狂分拣,塑料鱼铲都要抡冒烟了。
楚洋拎着筐子挑了几尾新鲜的大剥皮鱼,又拿了一些带鱼、八爪、红衫、鲳鱼,送进厨房。
“中午加餐,搞点海鲜!”
“好的船长!”林子衿微微一笑,接过海鲜筐开始处理。
从厨房出来,楚洋又钻进了驾驶舱,打开电台船队频道。
“南天门号,鲲鹏号,你们的收获怎么样?”
下一秒,张洪涛的声音就从电台里传了出来。
“都是大剥皮鱼,应该有个三四千斤!”
虎大爷也笑道:“我们这边差不多,四千来斤吧,还有几百斤马鲛,”
三艘船,两网下来,总渔获已经突破了三万斤。
要是全部集中在一艘船上,都直接爆仓了。
这收获,简直无敌!
张洪涛在南天门号的驾驶台里拿着对讲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阿洋,照这个节奏捞下去,咱们这一趟不得破纪录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胡二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鱼群还没散呢,老张赶紧的,我么准备下第三网了。”
“得嘞,我也去忙了!”
楚洋淡淡一笑,虽然宝箱捕获限时已经走完,但还是按照惯例通知孙庆雷,继续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