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烟放在桌上,然后就大步走出店去了。
马彪望着他匆匆离去,也有些茫然,好像不明白汤锅子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看着桌上的酒菜笑起来,搓着两手很开心的样子。
他并没有立刻坐下去吃,转过身朝着我招手。
我不知他什么意思,看着他没说话。
他就跑过来,对我说道:“搬过去,咱俩拼一桌吧。”
我摆摆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是先说一说吧。”
他有点得意地笑了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已经讲和了。”
“讲和了?你跟他?”
“对,我跟汤锅。”
“怎么那么快?”我觉得难以置信。
马彪挥挥手:“这有什么呢,我们都是道上‘混’的,一言不合就可能打得头破血流,但也可以几句话讲得好,就马上成朋友了。”
“上次在白芙岭打成这样,你们的伤还没好呢,就这样成朋友了?也太快了吧?”
“嘿,这就是我们的‘胸’怀嘛,化敌为友,不是‘挺’好吗?难道你就那么喜欢跟人死杠到底?”
我不相信他们三言两语就化敌为友了,就问马彪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汤锅子居然愿意跟你讲和?
马彪爽快地说道:“我不是向你要了一万二吗,我把这钱给他了,他当然就不计较我们了,这不还出钱请我喝酒,认我做朋友了嘛。”
我气得嘴里都要冒出烟来,忍不住将酒杯重重一放,“原来你向我讨那一万二,就是去向汤锅子求和的?你们打输了,害怕他了,赶紧想讨好他,不要把你们当冤家了,但你又不肯自己‘花’钱,找个借口向我勒索一万二,拿去送人情了。”
马彪扬扬眉‘毛’说:“这个钱你是应该出的,我拿了是自己用还是给了人,是我的事,跟你也没关系了,反正我跟汤锅子之间,是讲和了。”
“你们讲和了,那我呢?汤锅子会对我友好起来吗?”
“我说的是我跟他讲和,不等于说他跟你也算讲和,他跟你之间的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是你们之间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我真是又气又恨,‘花’了一万二,给马彪做了铺路石,他讨好了汤锅子,算是平息了被打败的风‘波’,可对我来说什么效果也没有,马彪根本没有能力阻止住汤锅子找我麻烦,汤锅子依然不会放过我,我一万二扔在水里。
我真想将酒瓶子砸到马彪头上去,这狗东西把我坑得不要不要了。
马彪明知我很气,依然劝我跟他拼桌喝酒,他说道:“一码归一码,汤锅子的事,咱们先放一放,我还是跟你商量点别的事。”
“别的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
他自己动手把我桌上的两盆菜端起来就走到他那边,再叫我过去。
我只好站起来拎着没喝完的半瓶酒跟他拼桌了。
“刚才你也听到了,这酒是汤锅子买单,咱们别管什么冤家还是朋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吃白不吃,你说对吧?”
我说我不是贪图汤锅子的酒菜,我是听你说话来的,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搞得那么隆重了。
他端起酒杯要跟我碰杯,我没动,他只好举了举然后喝了一杯,放下杯子说道:“其实这事我跟你说过了,就是怎么对付人来疯。”
“他是不是又托你来威胁我?”
“对的,刚才他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搞定王宁强,是不是已经让王宁强退了,答应不再来演什么狗屁替身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我问道。
“我当然不好说已经搞定你了,要不然明天你又去剧组了,他不是要骂我报假功吗?他说好要等我摆平你,才给我劳务费的,你没答应我,我就不能算成功,当然也拿不到钱。”
“哦,怪不得你一到,就要请我跟你拼桌喝酒,你让我喝的什么酒?是向我诉苦,你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我却没有好好配合你,害得你心血白费着,没能得到人来疯的报酬吧?是不是打苦情牌,要打动我,让我答应你算了,这样你好了,人来疯也好了,是不是?”我冷冷地质问他。
他用一根指头在桌边上轻轻敲了几下:“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想叫你答应,不演那个替身了,一个狗屁替身有啥好演的,演了也不过拿个几百块吧。”
“三千有的。”
“好吧就算三千,那也需要好几天才拍完对吧,按照工期算下来,跟去工地搬砖差不多,你又干吗看得那么重?”
“你钱多,不在乎三千块,我穷,当然能挣一点是一点。”
他把手一挥:“可咱们不是有更好的路子吗?你可以听我的,咱们合作,到头来肯定不止‘弄’到两三千吧。”
我知道他指的什么,“你是说合作起来敲人来疯竹杠?”
“怎么样,干不干?”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