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人来疯傻呀,那么好哄。”
“他不傻,但我们也不笨呀,我都编好所有的情节了,咱们先找个地方,然后给他打电话,说我跟你要打架了,请他到现场观战,我相信他是不会真的到现场的,但他听我这样说了,就相信我真的找你约架了,然后过半天我再去找他,说我跟你打成两败俱伤了,你终于吓坏了,不敢去演什么替身了,我帮他完成这个愿望了,但我伤得很重,要去医院治疗,以后可能半年都干不成活,要求他除了工钱外,再支付一点医‘药’费,还有误工费啥的。”
“你打算向他要多少?”
他伸出三根指头。
“三千?”我问。
“加个零。”
“三万?不可能,人来疯肯给才怪。”
“当然他可以讨价还价,但再少也不能少于一万,就算给一万,咱俩平分也五千一人,你不是比演个狗屁替身强吗?”
他讲得确实头头是道,听上去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