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能担当哪个大任,连个上‘门’‘女’婿都当不好哇,现在落得要成为谁家的‘女’婿都摇摆不定了,惨不惨?”
“这都是小事,既然你被选中要担当大任,就不能急流勇退而是要顺势而上,现在凉西需要你,你要在凉西好好来一番作为。”
我惊了,忙问:“仙‘女’姐,请你告诉我,我将如何作为呀?”
“如何作为,自己把握,要凭你的勇气,你的‘精’力,你的智慧,我只能说这么多,不能越俎代庖,所有的事都得由你亲自践行。”
这时外面响起嵇彩慧的叫声:“宁强,宁强,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连车‘门’也不锁?”
幻警仙子微微一笑,对我说:“好了你去吧,乘她的车去凉西。”
我有点不悦地埋怨:“你要叫我去凉西,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为啥要叫她来找我呢?上了她的车,她总是说那些下流话,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说啥了,你觉得是下流话?”她‘挺’关心的样子。
“就是整天想睡呀睡的,不是下流吗?”
“那不是‘挺’正常吗,你跟姐说句心里话,到目前为止,你最想睡的是谁?是不是琼芳?”
我竟然摇摇头,说不是。
她脸上一愣,问:“那是谁,是燕燕吗,还是嵇彩慧?”
我嗫嚅着却不敢说出来,只暗暗用手指了指她。
她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吃吃地笑了笑,扬扬手说:“小东西,你不是一样有坏心思吗,人家也有呀,不是‘挺’正常吗?好了,这种事,你自己把握吧,爱怎么就怎么。”
“爱怎么就怎么?那我……可以跟谁……睡?”我紧张地问。
她朝我做个妩媚的鬼脸,指指楼梯叫我走。
没有答案,但似乎给我答案了。
我回到停车场,嵇彩慧坐在车里,我上车后,她没有问我去了哪里,只嘻嘻地笑着,然后就开动车。
“姐,你笑啥?”我不解地问。
“我笑有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继续笑着,显得很开心。
好像话是针对我的。
“嘛意思?谁是癞蛤蟆呀?”
“有人。”
“天鹅呢?”
“美‘女’,而且是超级美‘女’,人间无有的绝‘色’美‘女’。”
越听越感觉她刚才是知道我跟仙‘女’姐见面了?
我很想问她,是不是仙‘女’姐叫你来找我的?
不过不能确定我刚才见仙‘女’姐那一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我的白日梦啊?
这位幻警仙子究竟是不是存在,我也不好说,只要嵇彩慧不是主动提及,我就不提,大家心照不宣吧。
但她好像逮着这个话题了,一路唠叨不停,无非要告诉我,她跟我是天生要配的,不是配婚也要配种,说白了咱们俩总要滚‘床’的。
也许真是小事?我提起凉西病毒传染的问题,她却推说不是很清楚,因为现在防疫部‘门’也没有把传染了多少人向外公布,外界都只是在猜疑着而已,真正的内情是‘摸’不清的,除了一些传说,没有确切的情报。
终于到了凉西。我问她先到哪里,以后就住在公司吗?她说不是,她已经在红帆湖宾馆开好了房间,以后先住在宾馆里。
我说既然你已经成为公司的总头头了,还要住在外面吗,公司要装修,你还要招人,还要‘弄’资金,要先去联系客户,寻找生意,怎么住在宾馆,应该住在公司的宿舍才对吧。
被我这样一说,她倒被说动了,反问我难道不嫌弃住在公司吗,那里白天装修声不断,切割机切割磁砖的声音惊天动地,晚上么各种气味都‘挺’丰富的,最重要的是到了晚上没有人‘侍’候,都要靠自己动手,连开水都要自己烧的。
我撇着嘴说:“创业创业是要创的,公司刚建起来,一个空壳,还有那么多基础‘性’工作要做,你就想着当‘女’老板,兜里没钱却要享乐,这怎么行?人家败家子也是先挣到钱才败光,你是钱没挣到就先败起来了,一点艰苦奋斗‘精’神也没有吗?”
她竟然抚掌大笑,两手搭在我肩上,一边嘻嘻笑一边把头歪来歪去:“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盯着你不放吧,因为你就是个创业的人才,不是个先享乐的败家子,你以为我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吗,其实我说在红帆湖宾馆开了房,并不是外面哪家宾馆,而是指我公司里的客房部,你上次来过我公司了,东边‘弄’堂边那些个房子,就是客房部,是招待各路来客准备的,因为凉西跟别的城市不同,来这里的外地客户多,还可能会有不少外国客商要来,与其总是去住宾馆,不如就住在我们这儿了,给客户省下一点资金,他们更乐于来往,何必把钱扔给宾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