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当然是我的种。”
“那不就得了,他易中海的种子不行,那就怪不得地里长不出庄稼啦!”
“对了,我听说咱们厂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也是个生不出孩子的活太监,看来老易跟他是一个情况。”
“应该是,我还听说许大茂跟老易是一个院儿里的,估计他们那个院儿风水不好,要不怎么净出这种活太监?”
“唉!你别跟哪儿胡说八道,你这话要是让纠察队听见了,我们大伙儿都得跟你倒霉!”
本来凑在一起说的热闹的一伙儿人顿时做鸟兽散,各忙各的去了。
这些话自然很快就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这让他如同被公开处刑了一般。
以前拼命维持的形象在这一刻房倒屋塌。
他易中海再也不是那个即便老伴儿不能生育也不离不弃的好男人了。
相反,所有人都唾弃他是一个明明是自己不能生育,还耽误自己老伴儿,更是让老伴儿背了半生骂名的人渣。
现在易中海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再用异样的眼光在看他,即便是在四合院儿里也是这样。
甚至易中海感觉那些四合院儿里的禽兽喊他一大爷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嘲讽的笑意。
最让易中海无法忍受的是,他让秦淮茹去地窖的时候,秦淮茹却迟疑着说道:“一大爷,您本来就不能生,咱就别瞎折腾了。”
虽然秦淮茹这话说的犹犹豫豫,但易中海还是感觉自己被狠狠扎了一刀。
而且这一刀扎的易中海是透心凉,心飞扬,差点儿没把这老家伙给直接送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