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书记,今早您还没到场的时候,陈本善一开口就提出想要把苏木调到省纪委任职。”
“苏木委婉拒绝了这次调动提议。”
薛若尘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不差汇报全部细节。
苏卫国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意,淡淡轻笑一声:“若尘,你我共事多年,你也看出来了,本善心里,已经彻底生出野心了。”
薛若尘眉头紧锁,满心顾虑,迟疑着开口:“若是苏木真的调入纪委,抛开他和张家的旧怨不谈,纪委本就是风口浪尖的岗位,处处树敌,往后苏木的仕途,必定步步艰难,处处受制。”
苏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沉稳笃定:“所以我今天特意把吕义舟叫过来,当众给苏木站台撑腰。”
“他以为我马上退居二线,苏系大权就可以任由他全盘接手?”
“未免太过自负。”
薛若尘看着窗外萧瑟冬日景色,忍不住心生感慨:“权力最是磨人心性,早年陈书记为人沉稳克制,心思坦荡,从来没有这般争权的心思。”
苏卫国侧过头,声音压得更低,说出了一个消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张守维,私下和陈本善通过不止一次电话,二人暗中早有联络。”
薛若尘脸色骤变,满眼难以置信:“不可能!”
“苏木和张文鑫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敢私下接触张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薛若尘瞬间彻底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终于懂了,陈本善一上来就试探苏木愿不愿意去纪委,根本不是随口提议,而是暗藏算计,刻意把苏木推入张守维的管辖之下,真到了那种时候,进容易,出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