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用虔诚的态度去对待着发生的任何事。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吧,也许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这么混沌的存在着,所谓的对错也好,黑白也好,只不过是人类自己用自己发明出来的概念来方便自己去理解和探索这个世界,这些概念本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只是人们用着用着就不自觉的忘记了这一点,您觉得呢?”宁致远在和老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后,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嗯,你很聪明,但有些东西,不需要太聪明,太聪明了反而不是件好事。你我有缘,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今天聊天很高兴,我也送你一句话:一个人,如果没有一颗仁爱的心,如果对以慈悲为原则、以博爱为宗旨的上帝不知感恩,那么他是绝对得不到幸福的。你要时刻注意培养自己的品性,品性这东西,决定了你一生的运势,是你的安身立命之本。万不可做有伤品性的事,品性这东西今天裂个缝、明天缺个角,以后就不知道会成为什么东西了,你要懂敬畏、知虔诚,不然,会栽大跟头的,栽跟头的滋味可是不好受。”他边说边拍了拍宁致远的肩膀,起身步履蹒跚的走了。
这样一想,宁致远好像明白了些这位老人最后跟他说的话。品性,确实,自己的这次遭遇就可以说是在品性上栽了个大跟头。高度发达的大脑在给人类带来智慧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比如对于原有品性的伤害,还有对于人生追求的盲目,细想一下,像刚刚说的多陪陪家人这并非什么难事吧,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做不到?无非是因为大家都活在世俗的生活中,无法无力无心去改变了。只要你还活在世俗里,世俗的生活早就被定义好了,就两类,一类是成功的生活,另一类是不成功的生活。对此,中西方文学史上许多作家都表达过不解和困惑,以超验主义、废奴主义和自然主义着称的美国作家和哲学家梭罗是这么说的:“人们赞许并视为成功的生活,也仅仅是一种生活而已,为什么要夸赞一种生活,让另一种生活受到排斥呢?人们最大的不幸,是困在设定好的成功生活里,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当你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追求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想要的生活时,你会发现,离开现在的环境,你可能连生存都是一个难题,因为你要的是成功的那类生活,有时候不是你自己想要,但是周遭的环境、别人的看法、家人的期待,让你不得不去往这类成功的生活去努力,你甚至都忘了还有另一种生活了。”英国小说家、剧作家威廉·萨默塞特·毛姆在他那本着名的长篇小说《月亮和六便士》中说道:“难道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让你感到舒服的环境里,让你的内心得到安宁是糟践自己吗?难道成为年人上万英镑的外科医生、娶得如花美眷就算是成功吗?我想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生活的意义。”是啊,那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下的我们怎么办呢?答案很简单,就是坚定不移的去做你想做的事,这至关重要。你想想,一个人,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读十几年书,上十几年班,为了还那三十几年的房贷,所以当我们把买房结婚生子等任务放下时,你会发现生活其实很简单,生活是可以有除了世俗定义的成功的标准之外,绚烂多姿、丰富多彩的选择的。我是真的怕很多人会逐渐丧失了自己,到最后连自己到底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有了喜欢,那就没有了热爱,没有了热爱,那生活就没有了激情,也就失去了人最原始的本性,刘慈欣在小说《三体》里也说过:“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本质上是一个道理,如果我们生而为人的一些品性逐渐的因为社会的发展而今天丢失一点,明天丢失一点,那到最后,我们该怎么样定义人呢?没有了这些我们又该怎么去团结同类呢?毕竟同类的前提是要有共同的品性吧,无法团结的结局那就只有一个,就是走向灭亡。
所以,让我们放下些什么吧,放下了这些,你会发现原来看手机也没事,原来睡到大中午也没事,原来懒惰不想上班也没事,原来不对讨厌的人笑也没事,原来躺平也没事,原来除了父母只爱自己也没事,原来生命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有车有房固然好,可当你把有车有房当作理所当然去追求,便是自我奴役,在很多人眼中,你的生命似乎在无意义的事情中不断消逝。我一定要说的是,你的生命的意义从来都由你自己来定义的。想象一下,你孤身一人,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寂静之中,纵然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危险,你也会本能地感到恐惧和紧张,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自己吓自己呢?因为你的大脑会不由自主的设想出你所害怕的场景,逼迫你离开当前的环境,如果你无法离开,你将被从未存在过的危险折磨到一惊一乍,神经兮兮,就像心灵导师哈克哈特·托利说的那样:“人所有的不幸和恐惧,其实都是大脑制造出来的。所以,我们要时刻提醒自己,是寻找到我自己本身而不是听从我的大脑才是这一生真正值得追求的生活,不要提前焦虑,也不要预知烦恼,生活就是见招拆招,天大的事情,顺其自然,明天的太阳永远会照常升起。”能够想到这一步,我们就更加接近了生存的智慧,人类是自然界中唯一的智慧生物,也是唯一一种会被不存在的危险吓倒的生物。历史上有个着名的实验很好的印证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