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序。”
“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扇大门在哪里了。”
十七爷一听当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
“等等。”
一个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也要去,凌余你不能丢下我。”
莫冉的执拗我是知道的,时间紧迫此时我也来不及跟她拉扯,更何况身为天才的他自身的实例也是不俗。
在路上我详细的给大家解释了一些这蚩尤亡魂术的概要,这个术法并不是什么高深大能,只是对蚩尤有用,所以大家稍稍一听便略懂一二,但难就难在它的简单,如何能够骗过蚩尤这是一个问题。
等从来到79路殡仪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下来,因为改写了命运的缘故我并没有来这里已上过班,但是这里的一切我确实熟悉得紧,这个时间段工人们已经下了班,整个殡仪馆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阴云不断地在殡仪馆的上方汇聚大有一种黑云压城的紧迫感。
“赶紧走吧,过不了一会就下雨了。”
来往的匆匆的行人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我们一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哪个并未上锁的大门走进了这殡仪馆之内。
在主楼门前的草坪上,歪歪扭扭的停靠着几辆用来运送尸体的运输车,一整栋主楼就像是隐藏在阴云里的黑色棺材一样,以前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我可没有这种感觉。
带着十七爷和莫冉他们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我所工作的地方——焚化间。
房间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他就那么矗立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众人皆是一惊,十七爷和一位凌家长老慢慢的靠了过去,他们刚一接近,那个人突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是卫东。
他的双眼已经被剜去手指死死的指着那个摆在房间尽头的焚化炉,也就是在哪里,我的整个人生开始走向坎坷以及不平凡。
我的身体就像是收到什么吸引一般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那个熟悉的焚化炉,通过耐高温玻璃我还能看到里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那些火焰越来越旺盛,直到变为红色一个手持钢叉的双角恶魔出现在火焰之中。
“蚩尤。”
我的嘴里吸进一口冷气,眼神死死的盯着沐浴在火焰之中的蚩尤。
“凌余,好久不见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蚩尤笑着说道。
“托你的福,要是没将你老人家封印的话我凌余又怎么能死的安安心心呢!”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凌余,你变成熟了,我了应付你我改变了自己的策略,没想到还是被你小子发现了端倪。”
说着蚩尤慢慢的从焚化炉当中走了出来。
当他一只脚踏上房间的地板之上,周围的环境陡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黑色的风沙肆虐着将所有一切席卷进去,周围处处都是灵魂痛苦的哀嚎。
“怎么样,在这十魂引之下有何感受?”
蚩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之中的凌库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可是现在的我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如今的我是来完成一个使命的,一个在我之间一直不敢面对也一直不敢想的使命。
“十魂引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但是你比我更适合这里,不是吗?”
说着我拿出腰间的月明镜,它在感受到蚩尤的气息之后爆发出比之前满月更为灿烂的蓝色光泽,我回手将手里的月明镜丢给凌十八,“莫冉、凌十八、十七爷动手的时候到了。”
我大吼一声。
“布阵。”
十七爷喊了一声,在戒吃和尚、灵虚老道、苗寨和莫家以及伏魔寺的几位惊门大能的协助下,莫冉他们三人飞快的朝着蚩尤亡魂术的阵眼跑去。
蚩尤毕竟经历过诸多的大风浪,只此一眼便看穿了我们的把戏,他愤怒的挥舞着手里的钢叉,掀起一道道炽热的狂风。
“小二,蚩尤亡魂术又如何,如今我已经在这焚化炉之中获得大量的亡魂,一统千秋,势不可挡。”
它手中的钢叉一抖朝着莫冉飞去,莫家奶奶操纵者松狮和萨摩耶顶了上去,堪堪接下了这一击为莫冉成功的争取了时间。
蚩尤亡魂术示意个三角形的阵法,其他三人携带着法器已然到位,而我则依旧是不慌不忙的站立在蚩尤的面前,冷静的和他对峙着。
“无知人类,纵然你是驱魔氏后人也应该在我面前跪下。”
恼羞成怒的蚩尤一跺脚,我的两个膝盖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但是我的头依旧是高昂着,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一种非常享受蚩尤生气的感觉,因为这证明了蚩尤也有情绪波动,他并不是无懈可击。
莫冉他们开始念诵我在来的路上交给他们的咒语,这是蚩尤亡魂术的最后绝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