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蚩尤笑出了声,“没想到吧,你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却让我找到了真正打败你的方法,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呢?”
蚩尤此时身上的赤红的火焰忽地一声变为血红色,他狞笑着说道:“凌余啊凌余,你即便是封印了我却也杀不死我,无论多久我也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而你看看你自己,简直可怜可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笑吧,我相信你有笑的理由。”
“哈哈,我笑你这一生荒唐,我笑你这一生迟钝,我笑你这一生不如意,你以为你改写了命运?非也,是命运改变了你,而你这所谓的蚩尤亡魂术也并不完美,作为阵眼的金玉之心不在,此阵对我而言就是形同虚设,而现在,你这个拖延驱魔氏的棋子也该消失了。”
蚩尤狂笑着将它手中红色钢叉轻巧的送进了我的身体。
这看似硕大的钢叉洞穿了我的胸膛之时我却并没有感受到剧烈的痛楚,反而是身后所有人的呼喊让眼睛有些泛酸,我勉强的回过头去看到莫冉通红的眼眶,我艰难的朝她摇了摇头,她现在是阵眼之一,绝对不能动。
口中的鲜血已经让我我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只好将鲜血喷在蚩尤的脸上,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反抗的决心。
他手中的钢叉低垂我从上面缓缓的花落。
所有人扑了上来妄想从他的手里抢下我。
可是蚩尤仅仅只是一个挥手边将所有人击退。
他冷冷的看着我,说道:“牺牲自己又如何?”
我将手慢慢的插进胸前的那个洞穿的洞里,拿出一个金色石头慢慢的放在胸前,剧烈的疼痛传来,让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所有人为我死过太多次了,马三儿袁力他们,都是为我而死,而今天我也想死一次,为所有人死一次,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能够为别人而死,的确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我用最后的气力念诵出蚩尤亡魂术的咒语:“天地清明造化出,阴阳破晓两相隔。
日月星辰皆棋子,山川湖泊局中规。
一写不玄天。
二写不玄地。
三写收关煞。”
胸前的金玉之心散发出金色光芒遮盖住了蚩尤那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身上的火焰尽数熄灭,枯槁一样的身躯暴露在外并且开始迅速衰败,一缕青烟随着十魂引的黑风飘散。
周围又回复了平静。
我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殡仪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