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说了就赶紧再喝点,又不敢让人真喝晕了,于是干脆左手敬酒,右边就端着醒酒汤。
至于楚成栋,则是满头大汗的坐在旁边奋笔疾书。
楚朗看的好笑,看着满桌的美食没人吃,干脆一边听,一边舞动着手里的筷子。
当最后一口酒下肚,刘工程终于再也支持不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刘师傅?你醒醒,那三个月后饲料一次喂多少来着?”
楚向东推了推他,没动静,再推,人都差点掉桌子底下了。
“唉~”楚向东叹了口气,连忙扶着人,连拉带拽的弄到了侧屋。
人往床上一扔,楚向东就赶紧回来跑到儿子跟前,“咋样,都记下来了没?”
楚成栋抹了抹满头的汗,“说的太快了,有的没记住。还有药名,我也不知道咋写,就用的拼音。”
楚向东也不意外,他刚才听的都迷糊,能全记下来才怪了。
拿过本子,他想看看都写了啥。
“爸说:养虾经常出啥问题?
他说:那还用说,养殖密度啦,病害啦,还有那个啥……咕嘟,嗝,还有虾塘消毒。**羔子的,一说到这我就想起来以前领的一个徒弟了,那个蠢蛋,我说了一亩地一百二十公斤石灰清塘,那货弄成了一百二十公斤,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一塘子虾全弄死完啦!
爸说:养殖密度?啥是养殖密度?
他说:**羔子的,你咋也是蠢蛋呐!?密度都不知道,就是,就是一亩地多少虾苗。
爸说:你才是**羔子,……那虾经常得啥病啊?
他说:那可多啦!嗝~,最多就是hu菌病,下边又分rongzaohu菌,fu溶血性hu菌,啊呀,太多啦!……”
大概看了眼,楚向东就对偷师的事情彻底绝望了。不懂是什么就算了,连是哪个字都不知道,这还学个锤子啊!
侧屋隐约传来一阵干呕,楚向东一拍大腿,纸往兜里一塞,拿着个痰盂就跑去照看刘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