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襄走神的有些厉害以至于很多神甫翻译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他的心中只是反复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疯狂?”
汉斯弗莱彻自然是不会注意到某些人的走神的他仍然口沫横飞的讲着自己的那套荒唐理论。“……也许有人会问我们征服了欧洲以后将会向哪里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将向东方而去是的东方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一切东西土地、矿产、劳力当然了还有那最为重要的荣誉!也许有人会问我们为什么不到新大陆去?那里不是有很多的金子吗?是的那里确实有很多的金子但是大西洋不是能够轻易跨过去的我们现在还没有海军虽然我们的陆军强大无比但是没有海军的话那么我们将是跳进海里的豹子浑身是力但却使不出来。
当然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海军的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干等着海军的到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先统一德意志再征服欧洲然后向东征服斯拉夫人夺取我们所需要的一切。不过我们必须要小心在我们征服整个欧洲之前我们不能过于向东因为那里有我们必须小心的敌人这个敌人也许跟我们差不多他们的胃口也不小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最好能够暂时避免与他们正面交锋因为对于我们来说其他的对手就好对付的多我们不能傻呼呼的与一个大力士搏斗我们应该先拣瘦弱一些的对手等实力膨胀我们再说别的。”
“东方?”冒襄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在商船上时曾经看过地图那地图上的故乡就在东方“他说的东方的敌人会是谁呢?”冒襄不能肯定。
汉斯弗莱彻站在高台上一说起来就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快要讲完了他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制服随后向着身边的那名高个子人指了指向底下的人说道:“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他以前一直在意大利为我们筹措资金前不久教皇将我们设在意大利的秘密商站查封了为了我们圣教精英的安全我不得不把他们从意大利召了回来。”他挥手示意那人走到自己身边随后说道:“他是意大利人名叫帕拉维其诺是个能干的人。为了损害我与他之间的亲密友谊教廷曾经散布谣言说他是我最为痛恨的犹太人但是我并是傻子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他是真正的雅利安日耳曼人虽然他住在意大利但是他的血统依然纯洁是值得信赖的伙伴。正是由于他的协助我终于在最近完成了对于圣教成员的划分标准现在就让他来将这个伟大的计划向你们公布出来。”
帕拉维其诺谦让一番之后便走上几步靠近那几根黑色棍子用那略显尖细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教友们大家好我叫帕拉维其诺是和你们有着相同信仰的人承蒙教宗信任我想出了一些划分圣教成员身份的办法。”他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张纸照着那上面看了看随后接着说道:“按照我的打算圣教除了教宗、教务团成员以及正式教徒之外剩下的人可以分成几个阶层第一个阶层是选民他们可以参加未来德意志国家的政务第二个阶层是国民他们比选民低一等虽然不能参加国家的政务但是却可以参加地方政务第三个阶层是辅民他们的身份比国民更低没有任何参加政务的权利但是他们有人身自由。除此之外还有贱民所有的犹太人、茨冈人、斯拉夫人还有一切不属于高贵人种的人他们将没有任何权利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为圣教劳作为我们劳作用辛勤和汗水赎罪。”
帕拉维其诺的口才显然不怎么样因此场中的气氛无法被调动起来看到这种场面汉斯弗莱彻急忙走上前去替代了帕拉维其诺的位置准备好好的演讲一番。
但一件突事件却让他有些难堪因为他忽然现自己的声音不能再传导出去那些大喇叭再也不出声音来了。
这一下他身边的人可急了不等汉斯弗莱彻话他们就忙着冲下高台与那些站在高台下手忙脚乱的人一起将那高台底下的木板打开打着火把进进出出似乎在忙着什么。
场地中的众人互相交头接耳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众人忽然现那些保护汉斯弗莱彻的众多卫兵从那高台下抓出来一个人他们又踢又打的将那人绑了起来同时一阵隐隐的斥骂声传了过来。
冒襄听见了那难听的斥骂声他当然不知道那些人在喊什么因为不仅神甫没有翻译而且连那年轻翻译也闭着嘴巴很显然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
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迅奔到那半圆形看台的后面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又匆匆从那看台后面涌了出来只不过他们不是空手回来的他们推着几辆车车上还装着一些坛坛罐罐。
当他们回到那高台底下后便忙着将那些车上的坛坛罐罐卸下来抱着它们奔进高台下面。
忙了一段时间之后伴随着又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巨大的喇叭再次响了起来。
汉斯弗莱彻走回高台前端向着底下的众人喊道:“没有什么刚才一名荷兰间谍破坏了我的电池这并不算太糟糕因为我的电池总是有多的对于我来讲银板和锌板并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东西电堆也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机械他能从壕沟中挖掘地道将罐子打破但却无法破坏我心中的光辉理想。对于间谍我一向是非常痛恨的所以当你们等一会儿回到外城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