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们会看见这个荷兰间谍那高高的挂在城门上的尸体。”
冒襄虽然并不知道那神甫对他翻译的“电池”是什么东西但他还是隐隐感到那电池似乎与这喇叭中出的声音有密切的关系离开了那电池喇叭就无法出声音。
汉斯弗莱彻继续着自己的演讲他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都是从德意志东部和东北部逃到这里的农奴你们渴望得到幸福渴望摆脱那些贵族、骑士的压榨。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但是你们也必须为我效忠刚才帕拉维其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要想真正的体现你们自己的价值就必须表现出你们的勇气和决心只有那些最勇敢的人才能成为地位最高的人辅民国民选民将是你们迈入圣教的唯一途径你们若想成为真正的教徒就必须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成为了教徒之后你们将拥有你们想要的一切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按照我的指引前进。
目前你们最好的攀登途径就是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我们的神圣事业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他们妄图将我们扼杀教廷正准备纠集起更多的军队想把我们消灭想把你们重新变成农奴而教廷最猖狂的打手就是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他们甘心充当教廷的鹰犬想将我们消灭而我汉斯弗莱彻绝不会允许他们得逞!
战争只有战争才是我们的目前最崇高的事业!只有战争能使一切事业变得神圣!在这场战争中将涌现出许多的精英他们将是德意志的骄傲而在他们之中将会出现能够挽救德意志的人他们将带领德意志走向复兴!”
“责任、秩序、公正将成为我们的口号而安贫克己守贞将成为我们的生活准则只有这样德意志才能最终复兴!为了这一目标我们不惜将世界淹没在血海之中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将把那些试图阻挡我们的势力碾得粉碎!
为了圣教而死不仅十分光荣而且最终将进入天堂所以我希望你们放弃你们心中那懦弱不堪的恐惧象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冲向敌人之中。
男人在前线战斗的时候女人将在后方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并用自己的坚韧与毅力为德意志带来更多更好的、拥有雅利安日耳曼血统的孩子他们将成为我们的接力者继续为了这一光荣的目标而奋斗下去!
圣教万岁!”
说到这里汉斯弗莱彻兴奋的举起了右手口中不停的高呼着“圣教万岁”的口号将底下那些本就陷入狂热状态中的众人挑拨的更加狂热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
看着底下众人那疯狂的举动汉斯弗莱彻放下右手继续喊道:“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返回外城拿起你们的武器准备开赴前线去与哈布斯堡家族进行决战!我希望能够在今年夏天结束之前看到我们的胜利我希望能够将哈布斯堡家族彻底的赶出奥地利我希望你们能够靠着自己的英勇成为光荣的圣教教徒!
现在就让我们以一高昂的《意志必将胜利》的歌声来结束我们今天的聚会吧!”
说完汉斯弗莱彻马上示意鼓乐队开始演奏并领头高唱起来。
底下那些如痴如醉的准教徒们马上也跟着唱了起来片刻的工夫整个内城就被这充满了血腥气味与疯狂气息的歌声淹没了仿佛这里已经不再是人间了。
耳朵里听着那让人深感不安的歌声眼睛盯着那些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向四周散去的准教徒们冒襄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看了看身边的安文思神甫现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那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名年轻翻译就更是显得神情恍惚了。
冒襄知道这里不宜久留便与安文思神甫和那名翻译跟在一队准教徒队列的后面急急的走出了内城。
虽然窗户关的很紧但是外面的那些震耳欲聋的歌唱声仍然顽固的钻进人的耳朵里让人不得安宁。
现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冒襄一个人了安文思神甫出去查看情况去了而那名翻译因为神情有些恍惚所以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冒襄不愿意再看到那些让人忧虑让人恐惧并能使人疯的场面所以他坚持留在屋子里不想到别的地方去。
虽然那场疯狂的演讲已经结束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但是那些疯狂的教徒和准教徒们依然处于疯狂和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难以自拔他们一边忙着整理武器一边高唱那《意志必将胜利》的邪恶歌曲将整个外城搞得鸡犬不宁也让冒襄无法入睡。
冒襄无法入睡的原因除了那外面传来的疯狂歌声之外还有他隔壁那间房间中传出的声音了。
隔壁房间就是那名年轻、俊俏的翻译所住的房间他本来是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虽然有些缺乏勇气但是毕竟还是乐于助人的一路上冒襄也跟着他学了不少的德语。
不过现在的那间屋子里却传出了一种让冒襄很尴尬的声音。对于马车夫的怪癖冒襄是知道一些的与别的男人不一样那名马车夫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确切的说就是象这名翻译这样的年轻、俊俏的男人也就是说这个自称有高贵血统的马车夫有“断袖之癖”。
而那名年轻翻译好象也有着相同的嗜好所以他们一路上就显得非常的亲密这让冒襄不禁想起了大明朝的某些官员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