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追问:“那苏系的这几个人呢,各自心思如何?”
吕义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避开前排司机,直言道:“不能说各怀鬼胎,大家没有互相算计加害的心思,只能说心思各异,各有盘算。”
“尤其是魏宏畅,从心底里对陈本善接管苏系大权,明显不服气。”
“早年边疆任职的时候,魏宏畅就在你赵叔手下工作,性子桀骜,是出了名的刺头干部。”
“那时候所有人都容不下他的棱角,也就你赵叔心胸宽广,有容人之量,一直包容他、庇护他。”
“若是没有赵叔当年的照拂,以他刚烈不懂圆滑的性子,现在大概率还困在边疆基层,根本回不到闽南,更碰不到人事大权。”
“不得不说,你大伯眼光毒辣,魄力过人,敢把全省最重要的人事权,交到魏宏畅这样一身棱角的人手里。”
苏木默然点头,心中看得通透,接过话茬说道:“魏部长看着外表粗犷豪爽,实则心思很细,看人看事一点都不糊涂。”
“今早他特意过来湖边我和陈本善独处的钓位,根本不是闲来无事闲逛,他是担心陈本善单独对我施压、刻意为难我,特意过来解围撑场面。”
吕义舟缓缓开口感慨:“老魏这个人,心高气傲不假,但最重恩情,知恩图报。”
“他一直记着你赵叔当年对他的提携之恩。”
“我调来闽南这么久,唯独他跟我亲近,没事就主动找我喝酒聊天。”